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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(9)(2 / 2)


  你还别讲,你一讲,我也觉得好像是这样。你看看,阿财长得眼大大,鼻高高的。这宋发、宋金倒是跟他完全不像。

  这宋大新太不厚道了,这家还不是靠阿财跟荷花去打鱼支撑的吗?分家居然一毛钱都不想给。

  宋族长本以为宋大新同意分家了,刚刚才松了口气,就被这分家的法子惊地咳嗽了起来。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后,宋族长说道:大新,你这样分家,不怕以后自己有个冬瓜豆腐,儿子不理你吗?

  族长,我相信我儿子都是孝顺的。

  宋大新说完,然后转头看向儿子继续道:阿财,家里没种粮食,存粮没多少,这些都不分,就当你们几兄弟孝敬老爸老妈的。老爸相信你是个孝顺的,不会把眼睛盯着我们两老的棺材本,对吧?

  宋大新双眼紧紧地盯着儿子,好像在求着儿子同意,但是说出的话却带着点道德绑架的味儿。

  爸,家里还没分家前,您说了算。粮食不分就不分。您说家里没钱,我信。家里的房子田地分成四份我也同意。但是,要把爷爷留给我的那块地分出来,不能算在家产里头。

  宋财说的这块爷爷给的地,靠近瞎子湾。

  因为地理位置偏僻,而且地上都是礁石,既种不了地也盖不了房子。当初,他爷爷去世的时候,给每个孙子都分了东西。老实的宋财只得了这么一块鸟不拉屎的地儿。

  宋大新想到那块偏僻的地,除了面积大以外,什么都干不了,索性做个好人,点头答应了。

  林爱娣本来不想让二儿子得到什么东西的,听到这话就想反对。又怕二儿子要分钱,愣是谷住肚气不敢出声。可是,让她光出不进那是拿刀子割她的肉。

  行,分家了也可以。但是我跟你爸都老了,以后这养老钱是不是也要开始给呢?

  林爱娣这话让人发笑,宋族长看到身旁坐着的郑爱国笑得一脸讥讽,忍不住说道:大新,管管你家婆娘,不要把脸都丢光了。你们夫妻俩五十岁都没到,怎么好意思就不干活,要小年轻交养老钱?按照族里的规定,你们夫妻要到六十岁才能收养老钱。

  族长,不用理她一个妇人,头发长见识短。养老的问题到时候按照族里的规定走就是了。只是这分家协议要等阿金回来再签名字。

  宋财听到父亲的话,直接说道:爸,分家协议先写好吧,在场的人就先签。到时候等阿金回来了,再补签就是了。他害怕夜长梦多,还是快刀斩乱麻好了。

  宋大新见二儿子这样,不再说什么。转身去屋里把钢笔跟信纸拿了出来,当场就写好了分家书。上头列明了家里的财产明细跟分家的规则。

  郑爱国作为一个吃瓜群众是一直没说话的。只是看着分家书上头列出的田地,就知道宋财根本就没得到什么东西。他分到的田跟地都是当年村里按照政策分田地的时候,给村民分的人头地。没想到这宋大新表面看着老实,一肚子的算计。

  等见证人郑爱国跟宋族长都签上名字后,陈荷花一家都松了口气。

  分了就好,虽然没分到钱,但是脱了这个泥潭,以后小夫妻勤劳勇敢,肯定能发家致富。

  剩下的功夫就是去村里改土地证跟宅基地的名字就可以了。

  阿财,你明天去□□的时候,顺便把户口分出来。然后再给小鱼仔把户口给上了。

  陈荷花见分家都分完了,赶紧跟丈夫说道。

  宋财点头后,对着脸色不好的父母说道:爸、妈,我知道您们肯定对我要分家这事儿心里不舒服,但是我问心无愧。以后,您们要是有什么事的话,我都会第一时间赶过来帮忙的。

 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以后不住在这里吗?不是还给你分了个屋子吗?宋大新没想到二儿子居然打着不住在家里的主意。

  爸,既然都分家了,我就不住我原来那个屋了。今天我就把东西都搬走,腾出我那间屋子。看看大哥还是三弟对那屋子有兴趣,我便宜点卖给他们。

  第15章 小鱼仔玩游戏

  宋财之所以要分家,就是为了在他们夫妻出去工作的时候,孩子留在家里不被欺负。怎么可能还住在宋家里头呢。

  不行,一家人要什么钱呢?你搬走了,我就让大毛搬进去,刚好他也大了。那屋子就当你做叔叔的给侄子的礼物。

  林爱娣一副我给你机会讨好你侄子的样子,把准备去收拾自己屋子的陈荷花气笑了。

  只见她一把拦着还想说什么的宋财,直接说道:

  妈,我叫你妈,不是因为你这妈当的称职,只是因为你是阿财的妈妈。你做人最好讲点良心。你以为我不会算吗?我跟阿财每天辛辛苦苦地打鱼卖鱼,卖的钱少的时候有几块,多的时候有十块八块的,这些钱都去了哪里呢?要不要拿个计算机我们一起来算一算?

  陈荷花说出的这些话,让本来准备离开的族人都停下了脚步。

  这么多年,家里没见买过什么大件的东西,也没人生什么大病,怎么着都存着几百块上千块了。刚刚分家的时候说没钱了,我不说什么了。这钱就当孝敬老人家。现在家都分了,你还想来占便宜?趁着现在人多,我就发话了。我那屋子,我是看在阿财的面上,便宜卖的。阿财的兄弟要是不想买的话,我就卖给其他人。

  陈荷花这话音刚落,林爱娣直接冷笑:哼,你那屋子就在我宋家的围墙里,我看谁敢买啊!我把院门一关,让那买的人进不来出不去。

  要是卖给旁人,我就叫人把我那屋子围起来。重新砌围墙,再从后头开一个门出去。这样肯定能卖出去。

  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族人立马跟着起哄:荷花,你那屋子要是真的改成你说的那样,我肯定去看看要不要买。

  另一个也跟着说:是啊,是啊。到时候可要便宜点卖给我们。怎么说都是亲戚一场。

  刚好我家里儿子多,快要住不下去了。要是价格合适,这里离我家里也近,买这里还挺不错的。

  场面一下子从分家的紧张气氛转变为预约看房的热闹。

  林爱娣被这些捣乱的族人气了个半死,都是些见不得人好的垃圾亲戚。

  这样想着,她却不敢真的在明面上把亲戚都得罪光了。只能放下烂话:反正谁买我林爱娣的屋,那就是执条袜带,累副身家。

  陈荷花只是冷笑两声,把丈夫推过去跟族长、村长寒暄,自己先带着家人去屋里开始收拾东西。

  黄铜做的小钥匙打开一个老旧的黑色锁头。推开门,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。一个月没人住的屋子空气十分浑浊。

  她们一家住的这间屋子靠西北角,夏天西晒,冬天打北风,不是个好地方。其实真的卖的话,估计卖不到几个钱。只能说多多少少可以补贴一下家用。

  陈荷花四周看了看这间住了七年的屋子。

  可惜,努力回忆过后,却发现自己好像只是晚上回来睡个觉而已,白天基本都是在外头打鱼卖鱼。这根本不是她的家,这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。

  甩掉了脑中那些不好的记忆,陈荷花开始指挥弟弟帮忙把摆出来的生活用具装箱。自己则是动手把被套席子这些都绑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