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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(113)(1 / 2)





  宇文会立刻抱着冯小怜,似乎有些急不可待,大步离开幕府,往自己的屋舍而去。

  士兵们面面相觑,说:大将军走了,宇文郎主怎么办?

  另外一个士兵说:暂时扣押起来罢。

  他说着,又对宇文胄说:宇文郎主,我等得罪了。

  宇文胄没有说话,他的目光犹如止水一般盯着幕府门口的方向,盯着宇文会离开的方向,只是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

  你们知道么?镇军将军中毒,危在旦夕,咱们怕是要撤兵了!

  甚么?打的正好,怎么就撤兵了?

  我看你们是不知道,撤甚么兵?不会撤兵的!骠骑大将军已经接管了镇军将军的整个军队!

  四万多兵马,现在全都在骠骑大将军的手中,这下子可好了,这么多人,一下子落入了宇文氏的手中,我看要变天啊!

  我还听说啊其实毒害镇军将军的人,就是骠骑大将军,宇文郎主只是顶包的!你们想想看,如果镇军将军死了,这四万兵马肯定会落到骠骑大将军的手中,除了大将军,甚么人能讨到好处?

  你这么一说,的确如此,难道真的是大将军谋害了镇军将军?

  尉迟佑耆一路走到幕府,一路上便听到这样的谣言,谣言虽然不能尽信,但不得不说,的确有些道理。

  因着在杨兼中毒昏厥的这些日子里,宇文会已经风驰电掣的接管了整个军队,四万多大军,全都落入了宇文会的掌心里,不止如此,尉迟佑耆今日还听说,自己被调职了,他带领的士兵被宇文会手底下的亲信接手了过去。

  尉迟佑耆今日便是来和宇文会理论这个的,他大步走入幕府,也没有叩门,果然,宇文会坐镇在幕府中,正在批看文书,身边站着个亲信,不正是接替了尉迟佑耆职位的那个人么?

  尉迟佑耆冷着脸走过去,说:大将军,你这是甚么意思?

  宇文会没有抬头,说:甚么甚么意思?本将军很忙,倘或没有要紧事,就先请回罢。

  啪!!

  他说到这里,尉迟佑耆劈手将他手中的文书打落下来,一点子也不客气,宇文会一愣,抬起头来,说:尉迟佑耆!你不要仗着自己是蜀国公之子,便如此骄横!

  骄横?尉迟佑耆差点子给他气笑了,说:骄横,甚么人骄横?是我么?我看是大将军您罢!

  宇文会说:你今日来有甚么事儿,直说罢。

  尉迟佑耆说:我想问问大将军,镇军将军病重,大将军为何在这个关头,把兵马的领军全部换掉,而且全都换了自己人?

  宇文会则是说:尉迟郎主,甚么自己人不自己人,大家不都是自己人么?我换掉你,是因着知道你担心镇军将军,你一直要跑过去照看镇军将军的病情,又要顾着练兵,你还是这般小的年纪,身子骨怕是要吃不消的,我亦是一番好意。

  好意?!尉迟佑耆说:我不想与你顽这套虚的!镇军将军的兵马,你一个子儿都不能动!

  呵呵,宇文会冷笑一声,说:尉迟佑耆,我与你好好儿说话,你可别给脸不要脸,你不过是蜀国家的庶子,而我是骠骑大将军,镇军将军病倒,这个军队本就应该由我接手,你倘或想要继续在这里混下去,便好生听我的话,就可以了。

  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!一个声音从幕府外面传进来,原来是郝阿保来了,郝阿保悠闲的走进来,说:我就说嘛,没有了镇军将军,你们就是一伙子杂牌军,根本成不了气候。

  郝阿保,你可别忘了,宇文会冷声说:你也是杂牌军中的一员。

  郝阿保一笑,说:我今儿个来就是告诉你们的,我要回去做我的大王了,这地儿不好顽,我不奉陪了!

  宇文会一愣,说:郝阿保,这里是军营,不是你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的!

  狼皮立刻上前,抽出刀来对着宇文会,十足戒备。

  郝阿保笑着说:你们自己人都不信任自己人,我一个外人,又怎么能信任你们呢?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连我带来的兄弟们也要抢走?不好顽不好顽,老子不奉陪你们了,回去做大王,总比在这里要强。

  郝阿保说完,挥了挥手,说:狼皮,咱们走。

  宇文会冷喝说:你敢!?

  郝阿保回首笑了一声,说:我有甚么不敢?是你拦得住我,还是你的杂牌军拦得住我?

  韩凤首先离开,郝阿保和狼皮也要离开,郝阿保归顺时带着稽胡士兵来的,这些人擅长水军作战,而且熟悉周边山谷地形,可谓是当地的地头蛇,如今这些地头蛇想要离开,宇文会还未彻底掌握大军,根本阻拦不住。

  延州府署一阵哄乱,郝阿保和狼皮带着稽胡士兵闯出府署大门,扬长而去,又回山上去做大王了。

  尉迟佑耆冷冷的看着宇文会,说:韩凤叛离,如今郝阿保和狼皮也走了,高长恭闭门不出,我看你这个大将军还能做几天!

  夜色浓郁,已经刚进入秋日,好不容易有些凉意,初秋的夜晚显露出一丝丝的萧条和寂寞。

  整个延州府署都被这股子萧条与寂寞笼罩着,仿佛笼罩在一片阴沉的黑幕之下。

  黑暗之中,哒哒哒的脚步声突然响起,一个黑影穿梭在庭院里,很快走到了偏僻的后门,吱呀一声,轻轻将后门拉开一个缝隙,东张西望,警戒非常,似乎在等甚么人。

  月色朦朦胧胧,映照在那黑影身上,竟然是个身材曼妙的女子,那女子生着巴掌大的瓜子脸,脸上没有什么血色,但看起来羸弱楚楚,不正是冯小怜么?

  冯小怜靠在门边等了一会子,一个人影突然出现,低声说:延州的情况如何?

  冯小怜见那人来了,笑着说:还能如何?韩凤走了,郝阿保也带着稽胡人走了,宇文会还把四万兵马调换了领军,这么短的时日之内,这些领军绝对无法熟悉情况,只要主公大军一到,他们就是一盘散沙,杂军而已,不足为惧!

  好!好得很!人影又说:主公不日便会行动,宇文会那面,没有怀疑你罢?

  宇文会?冯小怜娇笑一声,说:那个呆子!他能怀疑我甚么?他现在被我迷的魂儿都没有了,我指东他不敢打西,我让他做甚么,他就做甚么,乖巧的很呢!你可不知,宇文会呆的很呢,我还以为他们宇文家的人,手段多得是,哪知道这个宇文会,便知道天天盯着人家,连小手都不敢碰,稍微碰一下手一张脸涨得通红,当真是无趣儿,怜儿这寂寞难当的,也无人排解。

  人影笑着说:等事成之后,主公少不得你的好处,放心罢,这些日子便委屈了你。

  人影想起了甚么,说:镇军将军还没死么?

  冯小怜说:就差这一口气了,不必担忧,医官只是尽力用名贵的药材吊着最后一口气,活着和死了没甚么区别,你放心好了,他绝不可能跳起来坏事儿,更何况现在最想他死的人,恐怕不是我们,而是骠骑大将军,只有他死了,骠骑大将军才能正式接管军队。